蹊跷,似乎跟煞鬼并没有太大干系”
那人冷笑一声:“跟煞鬼无关,你又请殷九爷来做什么”
殷九爷举手,制止那人继续斗嘴。
我在官大娘后面跟着,心里焦躁,但却插不上嘴。
“把香阵撤了吧。”殷九爷说。
他是这群人里威望最高的一个,只要他开口,别人就立刻噤声。
官大娘点头,轻轻地伸出左脚,踏在薄薄的香灰之上,先左后右地扫了两下,香灰便被扫至门口两侧,大部分都跌入砖缝之中。
“小官,我一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这次的事,你有什么看法”殷九爷淡淡地问。
官大娘想了想,胸口起伏了几次,鼓起勇气回答:“我怀疑,跟苗疆蛊术有关。”
除了殷九爷,其他人脸上全都变了神色。
蛊术属于云贵川一带的奇术,跟长江以北尤其是黄河两岸的奇术门派大不相同,尤其以辛烈、毒辣见长。
我从古籍中读到过很多蛊术杀人的例子,被杀者死状惨烈,令人作呕。
“是吗那就麻烦了。”殷九爷的语气仍然淡淡的,但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像是在急速地思考着什么。
“请。”官大娘向屋内伸手。
殷九爷一笑:“你是夏家的半个主人,头前带路吧。”
官大娘大步走进屋,俯下身,在冰棺盖子上轻轻一吹,香灰纷纷落地,露出有机玻璃棺盖的本来面目。此刻,那只怪蝉一动没动,仍然倒挂在棺盖内侧,将腹部那张鬼脸平平地展示出来。
几个人无声地散开,把冰棺围在中间,但谁都没有第一个出声。
在我看来,
第18章 黑雾深廊,祸起萧墙(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