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虽然已经磨成了利器,可我只想手刃那一夜的仇敌,绝不滥杀无辜。这女子说得对,我不是这一行的人,无法准确地辨别是非善恶,所以尽量不杀人,以免铸成大错。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恨我们日本人,却偏偏出手救我,岂非前后矛盾”她问。
我反问:“你刚刚不也说了,日本人中有好人,中国人中也有坏人”
“那你又如何判断我是坏人还是好人”她接着追问。
我摇头:“我不知道。”
朱恨水突进击杀这女子时,竟然不惜以我为武器,肯定不会考虑我的死活。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很难令人信服。那么,作为朱恨水的对立面,女子也不一定就要被界定为“恶”。
“道理”二字的根本含义,就是说从哪条道上讲都“有理”。
我救她,不图感谢,只求心安。
“谢谢你”那三个字从十几步外飘来,女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去了。
“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我跳起来,想追,却不知她去向何处。唯一留下的,只有她身上的樱花幽香。
“勾勾勾,勾勾勾勾”,邻居家的公鸡报晓声惊破了暗,我眼前出现了光明,原来仍然置身于老宅的北屋之中,脚下踩着的仍然是坚实的方砖地。
“所有下坠、暗、激战、樱花皆是幻术,我一直都在老宅之中。”我彻底清醒过来,再次面对殷九爷一行人带来的杀机。
殷九爷还在一遍遍拨打电话,似乎将那位织魂小姐当成了唯一的救星。
“别打了,打不通。”那女侏儒说。
殷九爷向我望来,眼中满含着绝望。
第23章 老宅血战(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