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地向外走。
我们三个同样狼狈,都失去了平日里的轻松笑容。
官大娘出门,唐晚先去灵棚里给爷爷上了香,然后默默地坐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又问。
“从市立医院过来,到百花洲有多远从百花洲折到曲水亭街再到这院门口又有多远”她喃喃地问。
这是我走惯了的路,不用想也能答上来:“总共有一公里多点儿。”
“一公里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可以走完是吧”她苦笑起来,弯下腰,双手敲打着膝盖。
我点点头,人的步行速度约为每小时四公里,那段路的确能在二十分钟内走完。
“我走了三个小时。”她说。
我皱眉,市立医院到百花洲这一段属于济南市的东西要道明湖路,两边全是路灯,而且车流量较大,即使是在凌晨也不断地有出租车飞驰而过。百花洲到我家虽然是小街,但路灯也是很亮的,没有灯瞎火之处。
这两段路,即使是外地来的陌生游客,只要走过一次,就不会迷路。
我没急着问唐晚,她那样说,一定有特殊原因。
正常人以正常速度步行三小时,早就沿着明湖路一直向西走到济南火车站那边去了。
“我记起了李清照的一首词咳咳咳咳”唐晚连声干咳起来。
我把杯子递过去,她也不嫌弃,端起来喝了两大口。
“一定是发生了很奇怪的事,人在走背运的时候,总是会干什么事都不那么顺利。”我安慰她。
在她的情绪还没恢复平稳之前,我先不急于将老宅里发生的连番血战告诉她。
“你知道是
第24章 老宅血战(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