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唐晚笑着,随口吟诵长恨歌里的句子。
南唐后主曾经自解长恨歌:“长恨歌,即是歌长恨,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后主已经死于牵机,一个不知奋进、只图安乐的君主是没有前途的,他写下那么多情意绵绵的诗词,却挡不住宋王虎狼之师。同样,宋徽宗、宋钦宗文采风流冠绝京华,也挡不住金人呼啸南牧马,花样京师,全变了断壁残垣修罗道场。
我想到那些“悔不当初练刀剑”的古代君王,惕然自省,一挥手抹去了眼中的泪痕。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那是古代戏文、传奇里的情节,感动观众的同时,带来的只有江山倾颓、烽烟乱卷。英雄改变世界,庸人才会流连于小儿女卿卿我我的两人世界里。
身为奇术师,我的感情世界里只能有“断、舍、离”三个字。
我一跃而起,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仅有四柱、干草苫盖为顶的亭子里,四顾无人,皆是荒野。
“我好了。”我说。
一个“好”字,证明我已经从思念的深渊内挣脱出来,变回了原来那个洒脱不羁、笑看风云的我。
“是啊,这才是我真心爱过的那个夏天石。”笑容绽放在唐晚的脸上,那笑容极其真实,但她整个人却变得单薄伶仃,飘忽不定。
“唐晚,你还在那里”我克制住激动的心情,淡淡地问。
“对,这真是件让人无奈的事。关于镜室,没有人能洞悉其内部的秘密,连创造者都不能。我猜,造成这种失控局面的原因大概有两种,其一,创造者只是剽窃了前人的成果,诈称是自己创造了
第371章 画中圈套(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