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在无数白布上写“陈胜王”三个字,然后塞到无数鱼肚子里,让渔民、厨师、官吏都自觉跪拜,以为是天意兆显。
政治需要手段,这无可厚非,日本的历史上也充满着这样的桥段——蓦的,我想通了一件事,一切事件变化都是有机缘联系的,他带我到这里来,就是已经预感到变化即将来临,但自己又不确定,所以邀我同来,以求佐证。
那么,今晚的“吃鱼”又将是一场不得不应战的战斗了。
“与君同行,甚好,甚好。”我忽略他所有的话,直抒胸臆,两个“甚好”已经包含一切。
“你能明了,才真正是‘甚好’。”他低声说,眼中已经浮现出骇人的杀机。
厨房的半截布帘一掀,有个精瘦的半大孩子双手端着一只瓦盆走出来。
瓦盆的直径与脸盘不相上下,但仍然盛不下那条大鱼,鱼尾巴搭在盆沿上,翘起半尺高,斜斜地伸向空中。
这是一家饭店,通常情况下,饭店里的种种工作都是围绕大厨展开的。一家饭店能不能长盛不衰地经营下去,一个好大厨至关紧要。同样,一个杀人布局能不能完成目标,其轴心也是关键。
我判断,这院中的轴心点就在西屋厨房之内。
“鱼来喽——”端盆的小伙计拉长声音吆喝着,随即把瓦盆放在我们桌上。
鱼的确很香,但香气背后藏着杀机,让我立时觉得,连这香气也变得可憎起来。
“两位客官,可要喝酒?”小伙计问。
那人点头:“高粱烧酒,两壶。”
小伙计答应一声,去北屋里一转,马上回来,手里拎着两个粗陶的大肚小口酒壶,每一个
第388章 龙头铡之局(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