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走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那远远站着的半大孩子开口。
“怎么结束?我怎么走出去?”我含着泪问。
“走出来,到我这里来!”他伸出双臂。
此刻的情形仿佛是我小时候身陷恶犬包围之下,所有孩子都惊得四散奔逃,只剩大哥在石阶上坚守不去。那时,他也是要我“走出去”,到他身边去。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大哥是我记忆里的一座托天高塔,只要他在,就没什么过不去的难关。
“过来吧,扔下钓鱼竿,一步跨出来,很容易的。”半大孩子又叫。
在他身后,几个女孩子也在焦急地向这边张望着。
我看不清她们的脸,但却能够感受到她们对我的殷殷关切。
“好,我出来了。”我大声回应。
枝条旋转虽急,但我向前连跨五步后,已经轻松脱离幻术的包围,站在百花堤上。
此刻,我前面十五步左右是那群影影绰绰的人,背后三步之处是飞旋的巨树枝条,左面是荷塘与芦苇荡,右侧是大明湖水。
虽然我只跨出五步,局面却立刻变得大为不利,由掌控全局变为四面楚歌。
“放下那钓鱼竿。”半大孩子又说。
我手中仍然紧攥钓鱼竿,并没有听话地丢开它。
“大哥,能再见到你真好,但我不愿意是在这种情形下——我宁愿你永远活在我记忆里……”我哽咽着说。
他是我唯一的大哥,我是他唯一的弟弟。天上地下,众生之内,别人无法替代,再没有第三个人能体会到我和他之间血浓于水的兄弟深情。
铁公祠惨案
第403章 亚洲命盘(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