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舞的故事在这里结束吧。无论她有没有活在中国二战历史上,都让她随风而去,不在人间反复煎熬。”我默默地想。
在我看来,静官小舞无论活在二战还是活在现代,都是在受煎熬。张全中已死,她的爱已经消亡于彼时,一个人孤单活着抚养女儿,每一分钟都活在追忆与哀悼里。这样的人生,想想就可怕。
车子右前方是一小片花圃,花圃正中有条曲折迂回的鹅卵石小径。在我低头沉思、仰头吁叹时,有个戴着墨镜、拎着拐杖的老男人正从小径上走来。
从脸上看,他的年龄应该已经超过七十岁,但腰不弯、背不驼,走起路来脚底干净利索,一点没有老男人的狼狈之态。
“胡先生,胡先生——”连城璧从我身后跑过来,向那老男人打招呼。
老男人站住,右手攥着拐杖,稳稳地撑在地上。
“胡先生,我姓连,曾经跟您通过电话。街道办的人说,您跟官小舞女士是旧相识,也是她唯一的熟人,所以这边的仪式还是需要您亲自到场做个见证。”连城璧说。
那胡先生微笑颔首:“感谢连小姐为她做了这么多,我是她的老友,很愿意过来,陪她最后一程。”
我们并肩向院里走,连城璧给我和胡先生做了介绍。
这时候我才发现,胡先生虽然走路毫无障碍,但却是一个盲人,脸上那墨镜只是为了遮掩眼睛的瑕疵。
我们进了殡仪馆的公用仪式间,这里已经被设置为一个简洁精致的灵堂,遗照、花圈、挽联、香烛等一应俱全。
此刻,静官小舞躺在一具冰棺里,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脸上也被入殓师精心修饰过,看起来
第415章 大算术师单氏一族(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