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什么全部故事?”我问。
“静官小舞曾留下一册日记,从她遇见张先生起,一直记录到我们造访的前夜。她说,早就视身体血肉为累赘,只求精神永恒,就像中国古代的梁山伯、祝英台那样,化蝶而飞,翩跹自在。只不过,生命不是神话故事,为了坚守这份爱情,他们必须经过岁月的漫长煎熬。世间万事,寻死最易,而求生最难。他们不惧死亡,只是不愿爱情如夏花般虽绚丽却短暂。我想帮他们——如果我有办法的话,即使我无处出力,也愿意倾尽全力陪同,直到他们闯过这一劫。”连城璧回答。
“那日记呢?”我问。
连城璧叹气:“我只翻看一遍,册子就瞬间化灰,撒落在静官小舞的老屋里。我猜,她只想让一个人读到心事,只需世间有一个人明白她的心,足矣。”
很明显,像我一样,连城璧也被张全中的道德观绑架,无法挣脱。
“我去,我去见王煜。”我站起来。
“我陪你一起。”连城璧也站起来。
现在,我们两个把营救静官小舞的责任全都承担起来,张全中反倒成了旁观者。
“张先生,多谢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让我明白,世间一切皆可计算。我其实也深感庆幸,如果你没有遇见静官小舞,而是一刺成功,改变了历史的进程,那么今日之中原江湖,也许早就成了你一个人挥洒泼墨的舞台了。”我向张全中拱手。
其实,上天是最公平的,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去制造平衡,强者抑之,高者下之,总不能让某一个人、某一个势力、某一个组织占据绝对的霸权地位。
昔日,常先生和他所代表
第429章 三顾茅庐胡不归(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