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让小柴犬帮自己解决这个挡道的家伙,总算爬了出来。
被他用了就丢的秃瓢机器人凄凉地在下水道里跳脚,严渊耸耸肩,这才搭了把手,把机器人给扯了上去。
不过……
看着因为脑袋太大而不慎被卡住了的机器人的严渊:“……”
被西格玛咬了手,痛得满地铁乱蹿的年轻人这才发现通道口处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他一惊,赶忙甩掉咬着他的西格玛,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卡住的秃瓢机器人旁,在机器人的光滑透亮的脑袋顶找了半天,这才打开一个面板,握住里面的把手,把机器人给拽了出来。
严渊:“……”这个结构,他该说秃瓢的设计者老谋深算,早就有了这大头会被卡住的先见吗?
秃瓢机器人被扯出来后趴在地上又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之前持枪指了严渊的年轻人守在机器人身旁,似乎是机器人的同伙。他防备地盯着严渊,只是等严渊抬头和他对视时……
普通的年轻人普通的上泛起了普通的红晕。
他有些讪讪,不敢与严渊对峙,急匆匆地垂下头回避严渊的视线。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却又大着胆子,试探性地偷瞄了严渊一眼。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就算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然陈旧落拓,即使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旧无法折损他眉宇间的潇洒与英挺。就像是血里带风,骨中有雨,狂放不羁。
年轻人只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厉害,嘴里也开始干涩起来,不知所措。
严渊试探性地开了口。
年轻人脑子昏沉,根本听不清严渊说了什么,只觉得对方的声音与长相一样,冷冽而磁性。
全世界就我一个攻_分节阅读_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