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的秃瓢是他曾经的同伴。
这会儿,他们追赶摩托车,竟跑到了江漓监测塔附近。
“头领,现在怎么办?监测塔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濮凡一时拿不定主意,转头去问和他共乘装甲车的抵抗团的那名中年领袖。
中年的眉峰躬起。
前段时间,监测塔的机械势力捕捉到了他们的行踪,尤其是塔里的“主脑”机械人,那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甚至亲自领着机器与猎手混合的部队围剿他们,给抵抗团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现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先别去管狗的事了,呵,痛打落水狗可比抓狗刺激得多。赶紧联系抵抗团的其他人手,之前当了鳖孙当了这么久,是时候给那些该死的机械一点颜色看看了!”
…………
抱着严渊,二号在城市里奔跑着。
可是他并没有记录下整个城市的大致地图,之前的时间也全用在了搜寻严渊的气味上,这会儿竟不知道江漓塔内的内流河道在什么地方。不过,见似乎甩掉了追赶他们的人,并无机械人或者机器追上来,二号暂时松下了一丝警惕。
他找到了一处尚未塌陷的地铁站台,带着严渊进入了里面。
等到了地铁里,严渊这才松了一口气,推了推二号,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有一辆列车横陈在地铁的轨道中。
待二号使用蛮力打开了列车车门后,严渊走了进去,这才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汗水,估计是紧张时流下来的。
“算了算了,今晚先在这里歇着吧……”
他坐在了列车的座位
全世界就我一个攻_分节阅读_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