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转而从置物空间里拿出一根狗链来。它转动身体看向严渊:“Sigma它好像想去散散步的样子,要不,严渊你先跟着这人走吧。还是那间酒店对不对?待会儿我和Sigma会自己过去的。”
“好吧,那你们俩注意一点,”严渊侧眼望了望已经在驾驶位上坐好了的二号,“这座城市应该没有‘找狗的’吧?”
“您说的是那些有狗牌的猎手吧,只有归属于巨舰与主脑的猎手协会里才会有狗的通缉令。而且前线城市里也有定期的巡查猎手,您不必担心这两个小家伙的安全问题。”
严渊摸了摸鼻梁,也不纠结,又提醒了途与西格玛两句之后,这才坐到了副驾上。
看着装甲车载着严渊绝尘而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地主给卖了的途扭了扭身体,把狗链套上了西格玛的脖子,随后一拽——
它,发现。
自己拽不动。
西格玛蹲坐在地上,以一种柴犬特有的倔强姿势抗拒着它的遛狗行为。
途拽。
西格玛不动
途继续。
西格玛稳如雕塑。
途想了想,又从置物空间里掏出一条密封肉干,拿到柴犬的跟前晃荡。
西格玛终于有点反应了,它瞥了一眼自嗨的途,不知道为什么,秃瓢机器人总觉得这眼神高贵冷艳,带着一股鄙视弱智的智商优越。
任尔东南西北风,它自岿然不动。
途:“……”为什么它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像见过这个场景的既视感?
坐在车上,严渊将装甲车的车窗摇下来了一截。吹着冷风,严渊本打算趁着二号开车回到暂住地
全世界就我一个攻_分节阅读_10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