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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和二号一直在处理交接的事务,忙得如同旋转陀螺,也没什么时间说些闲话。
两人的关系一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让严渊甚至都产生了那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的错觉。只是当夜他明明喝得是白水,怎么可能喝醉。
给自己做了点儿心理建设,严渊将剑刃别在腰侧,压下心中的别扭不适,靠到了二号身边。
他拉住了二号的手。
严渊没有像二号那样戴着手套,这会儿他直接触碰到的是手套特有的粗布感,不算特别舒服。
发觉严渊在拉自己,二号觉得自己的引擎似乎开始过载了,他慌张了一下,忙道:“先生……请您先松一下手。”
严渊以为二号不喜自己牵他,手僵在半空中,一时尴尬。
谁知他松手之后,却见二号将手套给脱了下来。
发觉自己的手上竟然因为被先生牵了一下而开始出汗,整只手掌都汗涔涔,二号顿感紧张。
他左顾右盼,但没有发现可以擦手的地方。
纠结片刻后,他索性将手靠在了裤腿边,把那条黑色军裤给当成了擦手巾,直接把汗抹在了裤子上。
二号小心翼翼地用擦干净的手包住了严渊伸出来的手掌。
他语气轻缓,英俊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先生,手套牵着不舒服,这样会好一些。”
这一下接触到的就是手的温度了。
结果先出手牵人的严渊却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