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坊里的张掌柜、安业坊里的牛屠户,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才被杀。你那个表兄若不是这样的人,为何会失踪不见?必然也是同样的。”那个大约二十出头的书生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
“你胡说!我表哥明明是和人一起去做学问了!我叫你胡说!”说着话,那孩子下手更狠了。
“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王秀才说得对,那京郊被害的都是坏人,这就是报应。”旁边围观的有人听了个一半句,心里有了猜测,就张口劝说着,只是没有人上前拉开两人。
听见这话,那孩子更是红了眼:“那也没有我表哥,他凭什么说我表哥的坏话!”
那人一听也是讪讪的。倒是那个王秀才还是挣扎着:“便是没有你表哥,我也只是说你表哥多日不回来,怕是凶多吉少。再说你表哥若不是好色之徒,怎么会说别人家的姑娘漂亮?他又是哪里见到人家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