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心一样十分淡定,轻摇折扇,步履不乱,上得大堂来,如回自家后院一般随意。
最令夏南啧啧称奇的是稚子,不到十岁的一个小丫头,仿佛不知道害怕是何物,进了大堂,看什么都觉得好奇,甚至跑到一名站班衙役身前,打量他的水火棍,还用肉乎乎的小手捅了捅。
其实,夏南也觉得这种体验挺新鲜,公堂一日游啊,前世今生两辈子,妥妥的头一遭。
但他知道接下来有一场战斗,开战之前,架子要搭好,不能嬉皮笑脸或者看这看那的,表现得像一土鳖,否则,岂非未战先输了一半。
那位仁兄都无语死了,小姑娘,拜托,你是嫌犯好吧,这里也不是你家,水火棍是你能碰的吗。
那名衙役向稚子吹胡子瞪眼,稚子也不怕,反而向他做鬼脸,还吐舌头,整一顽皮孩子样,令衙役无可奈何。
长公主倒是有些紧张,她贵为公主,虽见识过许多大场面,但从来未处于过这种氛围下,被别人审问。
“朱姑娘,你不要紧张,我会为你作证的。”
皇甫正心安慰长公主道。
长公主点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谢谢。”
在一旁冷眼旁观,夏南严重觉得,皇甫正心对长公主不怀好意,这小子一直在向她献殷勤,夏南心中不喜,却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好在,不知是长公主对皇甫正心没兴趣,或谨守礼教,一直对他很有礼貌,但绝不亲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何向南一拍惊堂木,高声唱道。
夏南抱拳,拱手道:“我叫夏南。”
一指长公主和稚子,又
第四十章 公堂一日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