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仰面躺在柔软如云朵一样的被褥中,下面就是陶醉温柔又坚定的怀抱。他抖了抖耳朵——他还是没有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感觉全身都是舒适的。
泰格现在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银色的铭牌看起来非常耀眼。陶醉闭着眼睛,在泰国浑身上下摸索着,摸的泰格浑身都起了一阵寒毛,一股一股的□□就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想站起来可是陶醉一只手极富技巧的在他腹部诱人的肌肉上打转,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脖子——有技巧的抚摸让泰格哼哼了几声就不再动弹了。
陶醉低沉的笑着,他的声音就好像大提琴一样的好听,“你还真是喜欢这东西啊。”他的手指顺着项圈在泰格的脖子四周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