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白,饱满的肌肤逐渐消瘦下去,叶迟就这样呆呆的看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步奔至逸虚真人身前,蹲下身并指搭上他的脉门,逸虚真人毫无闪躲,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命门。
叶迟一探之下吃了一惊,逸虚真人经脉中空空如也,周身的灵气不知被什么尽数吸去了,气海中甚至有奇怪的力量在波动。
“怎么会这样?”叶迟扶正他的身体,想也不想抵上他后心,太一心法纯正的灵力沿着他的手掌打入逸虚真人体内。
然而灵力刚一入体叶迟就觉出不对,下一瞬间,刚行至逸虚真人经脉中的灵力忽然就散了个无影无踪,叶迟胸口一闷,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他目色一深,盘膝正对逸虚真人坐下,手中结印,强行将一缕灵识打入逸虚真人印堂,一路下探往气海行去,才至半路就遇到了一阵极强的阻碍,叶迟心一横,就要强行突破,一只手忽然拢住了他的手指,那只手轻的没什么力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的灵识。
叶迟抬眼看去,逸虚真人眼眶微微凹陷,眼中清光却不减,他对叶迟摇了摇头:“孩子,我阳寿将近,没有用的。”
叶迟这才感觉因为强行突破整只手都麻的刺痛起来,他暂时放下手臂微微调息:“谁伤的你?”
逸虚真人恍惚是笑了一笑:“没有人伤我,大限将至不得不死罢了。”
叶迟动了动嘴似乎是有话想说,逸虚真人却自顾自的说道:“如果二十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些,无界山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大哥也无需自断前程,以至犯下诸多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