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众之下,让顾元纬伺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腿、打扇提物……
阿强不免数次抱怨顾元纬抢了他的工作,让对方郁闷得吐血。
段穹宇的做法,让太学的儒生气得不行。在他们眼里,段穹宇就是一个恶霸,欺压着诗人顾元纬。
“让你辛苦,是不是为难你了?”段穹宇冷笑着问顾元纬。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世子服务,是小的莫大的光荣。”顾元纬连忙奉承道。
尽管如此,儒生们还是认定顾元纬是被迫的。毕竟,能写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那样大气磅礴的诗句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小人?
而人后,面对众人的盘问,顾元纬都是一副苦瓜脸,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段穹宇并不在乎,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债多了不痒。
进了院子的白行坤,脚步比往日更为轻快。原来是国子学、太学、四门学三学要举行“六艺之辉”比赛,比赛前三名,可以得到岁考的加分。
他报了礼、乐、书三项。按顾元纬对他的了解,他至少可以拿到两项比赛的头名。尽管不得奖他也是太学的头名,但是比赛可以为他扬名。
上一世,他没有听过“六艺之辉”的比赛,看来这一世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不能完全依照自己记忆行事了。
第9章 本性
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他正愁如何才能岁考合格呢。段穹宇连忙去赵主簿那里报名参赛。其他他拿不出手,射、御他还自认拿得出手。
报了名,看看天色,离闭坊还有一段时间,他决定去练练骑马。他从最近的春明门出去,在离城墙不远的地方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