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去,走出去的时候发现手臂上已经再次被鳞片侵蚀。
身后何独秀软软的叫他,他只好重新转回去,蹲在床头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
何独秀的声音软哼哼:“我会保护你的。”
柏士卿笑了:“我知道。”
何独秀放下心,沉沉的睡过去,半个小时之后,又在柏士卿温柔的劝说中吃了药,至此一觉睡到凌晨。
何独秀的头还有些晕,不过状态确实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转身想蹭一下柏士卿,触手摸到的却并非人体的肌肤,侧头一看,一旁的柏士卿占据了小半张床,有些憋屈的趴着,何独秀的动静让他惊醒过来,红色的眼珠微微转动,他伸出爪子来摸了摸何独秀的头。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伤他。
何独秀若无其事的蹭蹭他,道:“你也醒了。”
柏士卿没说话,何独秀也没准备他能开口,双手抱住了他的爪子,脸朝他胸前一蹭,他道:“我再睡会儿。”
他闭上眼睛,柏士卿任由他抱着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何独秀又蹭了蹭他,过了一会儿,突然道:“我前段时间听人说,五十年前,有人拍到一种跟你很像的生物,然后我问了纪姨,他们说的捡到你的地方跟那个生物出现的地方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