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什么心知肚明的……”柏士卿抓住他的手,又亲了他一下,再次分开的时候,何独秀的脸都红了。
“就是你想,我也想的事。”柏士卿抵着他的额头,语气性感的要命,何独秀的腿一软,直接被他搂住了。
“你刚刚还没说……你是不是真的听得懂动物们说话?”
“听不懂。”柏士卿笑:“但我知道它们想说什么。”
“啊?”
“天真的小东西们总会对新接触的生物抱有好奇与善意。”柏士卿道:“就像它不会知道,你想过要把它捉回去,关在笼子里。”
何独秀哑然,呐呐道:“我就随便想想……”
“我也就随便说说。”
何独秀沉默了一下,突然伸手打他,柏士卿任由他打,又亲了他一下:“别生气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