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房子,更像是客房。
这一次湛明来的时候,这院子不再像他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冷清了,院子内外站满了人,刘家的子弟,白氏的子弟,还有几个外来的修士,看起来都修为不浅,看起来刘韵为了这一次的事情,也真是费劲了心机。
湛明伴着他们的目光,一步一步朝着屋内走去,他知道,在屋子里的人,才是这一场戏真正的主人。
湛明一进去,便看见了上次劝架的那位白衣人,他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边,看见刘韵进来了,脸色更加难看了。
“阿韵!你这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找这么多人来,是想让他们看笑话吗?”
刘韵应是十分怕这个人的,听着他怒气冲冲的声音,整个人稍稍有些瑟缩,只是下一瞬却又鼓足了勇气,高声道:“岳父大人,远之死的不明不白,我也是想让这件事有个见证,免得以后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