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没有出声,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道:“难不成这就是咱们要运的货”
义父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可是个大买卖,回去以后就可以好好歇一阵子了。”
这些年来,我跟随义父走南闯北,大大小小的货物运过不少,但运死人还是头一次,更何况连个棺材都没有。
难不成一路上我就要跟这尸体作伴吗
义父用他的行动回答了我。我们甚至连驿站都没有回,便连夜出城了。
那个年月并不太平,几乎四处都在闹匪患,几乎每条河里,都勉不了会有几个冤死鬼。
以往我们也遇到过几次土匪,但每次都被义父用银钱打发了,可我们的辛苦费也就泡汤了。
但这次却安全得多,总不会有土匪打死人的主意吧。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世界上比土匪要恐怖的东西可着实不少。
我们押的货物是个死人,自然不能走官道,一路上只能避开行人,专挑偏僻的小径。
拒马槽是回保定府的必经之路,据说马儿到了三里外便不敢前进一步,拒马槽也因此得名。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了。
做我们这一行,是不分白天夜的,只要骡子不累,人就不能休息。只是这里地形实在奇特,任你如何鞭打,那骡子始终不肯前进一步,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在这里休息一晚。
山风吹进拒马槽,瞬间就变成了呜呜之声,乍听之下,倒真像鬼哭狼嚎一般,牲口的耳朵要比人灵敏的多,恐怕正是因为听到了这种声音,才让它们感觉到害怕吧。
我整天都在面对着这个死人,早已经心惊肉跳了,可
第一章 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