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虽则身子骨并不好,可是却也并无大碍。”
阿烟听父亲这么说,不由暗想,这身子骨的事儿,外人哪里知道呢,真是要嫁过去,你亲身体会了,方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这些话,作为女儿家,她却是不好对父亲直接讲了的。
她略一沉吟,便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父亲,你是有所不知,因那晋江侯府的公子生得实在是俊秀风流,我们女学中的姑娘们多有讨论,我那要好的同窗何霏霏,她倒是打探到一些消息。”
顾齐修听了,微诧,皱着眉头问女儿道:“什么消息?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阿烟清澈犹如宝石一般的眼珠儿动了动,便开始编造故事了:
“霏霏打听到,这沈从晖身子骨看似还好,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听说这些年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从来都是离不开汤药的。更甚者,那些大夫断言,说是,说是——”
阿烟吞吞吐吐了下,一排整齐好看的贝齿轻轻咬着嫣红的唇儿,却是不往下说了。
顾齐修纵然是个政坛上的老狐狸,可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女儿和自己耍什么心眼儿的,是以当然是想都不想的信以为真,当下忙问道:“说是什么?”
阿烟见父亲逼问,这才慢吞吞地道:“说是这个沈家二公子,这辈子怕是没有什么子嗣了。”
顾齐修当下不疑有他,紧皱着眉头,负手站在那里,一句话不曾说。
其实这事儿别管真假,但凡传出来这消息,那这沈从晖自然身子骨是个不行的。
他的阿烟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姑娘,自然不懂这些,更苦的是她母亲也去得早,李氏又是个不可信的,是以对
将军家的小娇娘_分节阅读_7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