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那些笛子规格尺寸的信息抹去,如此那些本就是内元残痕的信息,再经历这一波内元清洗,自然是干干净净,百足之虫手足尽断,但之前宴上时间仓促,能把握空隙写下取笛膜之法已是侥幸,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再将这番嘱咐加上了。”
“以我对小媚儿的了解,指望她恍然大悟察觉到这点,倒不如指望宗涛突然弃赛投降来的更现实些,因此我必须在小媚儿回到竹林,向我交付笛子的第一时间,想办法抹去灵宣纸的罪证。”
“所以,你作了那一首诗。”
灵宣纸是纸,纸是用来记录东西的。
于竹林等候期间,妙手偶得一篇佳作,因此在灵宣纸回到身边后,迫不及待第一时间拿来,将原本其上已不起作用的内容抹去,换做记录方才偶得的诗句
合情合理,找不到一丝破绽,所以
苏媚儿怒眉娇嗔:“什么叫以你对我的了解,本姑娘怎么了若是没有我,你想赢那钧音的,做梦吧”
这一句嗔呢地大为愤慨,然此言一出口,苏媚儿转而一想,自己也似乎真如申亿所推断的,不可能警觉到偷偷抹去纸上痕迹这点。
如月清灵,如仙谪世的眉眼多了几分心虚,然眉眼下的可爱鼻尖却强撑着道:“再说了,本姑娘可不是你,阴险狡诈,小小年纪一颗心倒生了十七八个窍。”
言罢,童蒙眉眼刻意露出了一抹不屑一顾。
“狡诈勉强能沾边,阴险可就大失中肯了十七八个窍,媚儿如此褒赞,却又将那太古殷商,七窍玲珑心的比干丞相置于何地呢”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茫茫,宅殷土茫茫,正域彼四方。
当今封
第190章 最重要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