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轻而易举的被人给推开的吧,
而丹丹却示意我不用去理会,她自信满满,看来对方应该不会发现这口棺材,
那密集的脚步声很快便靠近了棺材,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狂乱,似乎要从胸腔之中挣脱出来似的,
那密集的脚步声,很快便靠近了棺材,声音密的好像漂泊大雨,就在棺材周围来回徘徊,
我总感觉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似的,
那煤油灯摇曳的更厉害了,黯淡的灯光好几次都要熄灭,幸亏被丹丹及时用手指甲将灯芯给挑出,才不至于灭掉,
不过好在那脚步声竟很快便离去了,我也松了口气,看着长明灯再次一点点的亮起来,我也彻底松了口气,
丹丹全身疲软的瘫在我身上:“总算是离开了,”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说道:“你再睡一会儿吧,我来看着长明灯,”
“呵,呵”可是我刚说完,竟惊恐的感觉到,有人在往我的脖子上吹气,那气凉飕飕的,好像是一块冰,寒彻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