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的品行不是她主要考虑的问题。她要专挑那些年纪大些的女孩儿,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女孩儿在家拖得久,年纪大了就不好再挑三拣四的议亲了,娘家为了将她嫁出去,一般都肯赔上好嫁妆,又不敢狮子大开口讨要多的聘礼。
在此之上,若还是绝户,自然是妙不可言了。
臻璇听得目瞪口呆,竟然是做了这样的打算!
她知道何老太太记仇又小心眼,叫郑老太太来说,那便是芝麻点的事她能记上十几年,可臻璇却没想到,何老太太能计较到这个份上。
臻璇喃喃道:“这样的人家,哪里是那么好寻的。”
夏颐卿提起这些事也有些头痛,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才接着道:“就是不好寻,二叔祖母才请了城中好几个媒婆去打听,因此有些风言风语传出。也是她运气好,似乎真有这么一户人家,女儿今年正好二十。”
臻璇略一琢磨,二十岁还未嫁的女子,在甬州很少见,却也不是没有。
之前就有一个农家女,父亲早亡,亲戚家中亦是艰难,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养活年幼的弟弟妹妹们,起早贪黑的,就把自己给耽搁了,便是有看重她勤劳能干的想娶回去,一想到那几个拖油瓶就退缩了,一晃到了二十二岁,都无人问津。还是里正看他们生活不易,接着皇上巡幸甬州的时机,向官家替她求来了一个“孝”字,得了封赏,皇后又在见命妇时提及,要重孝。
皇家重视,命妇们亦不敢轻慢,后院之中,少不得将农家女的故事讲上一讲。
不过,这样的农家女,离何老太太心目中的嫁妆丰厚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是,那封赏到如今还不到
230章 旧账(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