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治丧,哪里有心情再管那些事呢。
六月的时候,旨意到了年家,秦伯琛这才知道,年小姐指给了四皇子为侍妾,冬天就要进京。
年小姐出发那日,秦伯琛也从芦州消失了。
秦家上下惊慌不已,就怕他想不开随着年小姐进了京城。要是再惹出什么事端来,秦家是要倒了大霉的。
还好,秦伯琛没有丧失理智到那个份上,最后醉倒在甬州,叫人送回了夏家。
臻璇听六姑太太带着哭腔讲完,心里五味陈杂。
从时间来看,年小姐指给四皇子的时候,正是臻璇接旨成为夏家媳妇的时候。
那时段氏就与臻璇提过,那段时间被指婚的人家不少,有指给三皇子一脉的。也有指给四皇子一脉的,这便是帝王之术。一切都是为了平衡,最终指向的那个点便是下旨臻琳为七皇子侧妃。
多少儿女情长,消散在那金印之中,只为了替七皇子铺路。
年家的指婚在一众指婚之中并不醒目,因为仅仅只有一个侍妾而已。
年家不知何故,在听到些传言之时就做好了准备,选择了这一位旁支的庶出女儿,给了她嫡女身份入四皇子府,年小姐认清自己的路子,自然是不愿也不能再和秦伯琛扯上关系。
秦伯琛明白皇权如天,失意彷徨亦是正常。
六姑太太心里难受,说这些事的时候声音颤抖,几次梗咽,年小姐的前路她不关心,她在乎是秦伯琛的心思,希望失望绝望,几次三番。
郑老太太劝了一会,六姑太太才慢慢收了泪水:“伯娘,我怕伯琛求而不得,挂在心上忘不掉,他年纪也不小了。”
“比颐卿
248章 雨夜(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