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的和李掌柜说了不少,似乎是因为叫人认出来了,想多得李掌柜一些信任。
李掌柜最后倒是被说动了,替方显余家的做了金锁,而那之后,方显余家的再没有去过他的铺子。
而另有一样叫李掌柜疑惑的是,金裸子上的名号。
京中铺面打金裸子,一般都会在不起眼的地方打上名号,那个名号很小,不做金银生意的人根本不会去留意到。
李掌柜看过,那金裸子上的名号并非夏家的铺面。既然是主家赏的金裸子,为何这名号对不上呢?
那明明是城西蒋家铺子的标记。
云在得了这个信,去了一趟蒋家铺子。
蒋掌柜对于那些事印象已经不深了,他们是大铺子,打过的金裸子数不胜数,可要说熔了好东西打金裸子的,在他的记忆当中这种事并不少见。
京城这地方,官宦多,富人多,败家的更多。
多得是从前富得流油的叫子孙败得过不下去,连逢年过节给小孩子给丫鬟婆子的红封都给不起了,偏偏不肯叫人说家道败落,还要硬撑着场面以图复起,便把家中的东西拿出来当的当,熔的熔。打几个金裸子给小孩子做礼物也是好的。
因此,若方显余家的拿着金银器去了,蒋家铺子也全当是哪一户败落人家的下人来给主家跑腿,而不会多想什么。
臻璇听完,问夏颐卿道:“会不会很多东西都叫他们打成了金裸子收着?”
夏颐卿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金裸子不起眼,万一叫人看到了,也当是主家赏的。”
臻璇沉思,少的那些金银器打成金银裸子,数量也不会少,方显余家的未必会放心
277章 花事(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