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她的平静让她的思绪格外清楚,这份清楚让她想透了很多事情,**裸的呈现出让人悲痛无奈的局面。
她的大伯父,在她的祖父去世之后,站在了裴家朝臣的最前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以裴家为重,只要是他裴家子孙,无论是哪一房的无论嫡出庶出,只要肯念书只要肯上进,他都会伸出援手;
她与七伯父关系不亲近,为了臻瑛的事情,整个家中对他都有些不满,但七伯父没有为他自己说一句话,小心翼翼做着小小的京官。在京城鞍前马后帮着大伯父打拼;
她和臻彻之间,前世已是前事。但她始终记得那个提起莫妍的时候神色落寞的身影,始终记得那个在侍郎府后院笑着告诉她“答应你的事,我总算没有食言”的二哥哥;
而臻律,背着她上了花轿的六哥哥,那年他跪了一夜祠堂认准要去北疆,还因为没有留在前线反倒是入了京卫指挥司而不满,碍着家里的意思娶了柳十娘又夫妻疏远,他就是那么得执拗那么得拧,他最后能不能……
若他们不好了,家中那么多人怎么办?又要一个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不愿意看到,但除了祈求,这个时候还能做什么?
夏颐卿的手指插入臻璇乌黑长发,指腹在头上轻抚安慰,他的妻子不愚笨,迟早要面对这些,他本不欲她这么快直面,却是不随人愿。
这个季节,北方已经入秋,玫州却还温热,夏颐卿衣服不厚,他感觉得到,胸口处已经被臻璇的泪水打湿了。
双手捧着泪眼婆娑的脸庞,夏颐卿轻轻吻了臻璇的唇角:“七娘,听着,虽然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但不到最
388章 龙争(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