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她,嘱咐她好好歇着。
过了七八日,衔雪的伤尚未全好,阿追倒听说卿尘常去看她了。
云琅的原话是:“他近几回进宫都是先去那边看,今天还拿了些药给她。但又并不进去见,听说有一回衔雪想出来看看是谁,卿尘立马就走了。”
阿追点点头没当回事,苏鸾倒替她不高兴了:“阿追出了重金找他来,帮旁人占卜,他稚柔馆也都分着一份钱呢。他却个宫女勾三搭四的?且不说人情上合不合适,单讲生意,也没有这样做生意的!”
她又切齿又瞪眼的,看样子下一瞬就要叫人把卿尘抓来问话了,阿追赶紧拦她,轻松说:“不至于不至于,什么‘勾三搭四’的?他左不过是发个善心,衔雪瞧着也是个乖巧姑娘,让他去就是了,别找他的茬。”
“得了吧,老话可说了——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苏鸾白她一眼,急得敲桌子,“我是找茬么?他若只送药,我也当他是发善心,但这欲拒还迎似的吊衔雪胃口又何解?你别一味地大度、看谁都好,到头来让人撬了自己房里的男人!”
“谁是我房里的男人……你怎么越说越不害臊了呢?!”阿追一瞪她,心底却有另一张面孔倏尔划过,划得她面红耳赤:哎呀哎呀,这也很不害臊!提起“房里的男人”想着戚王算怎么回事?那也不是她“房里的男人”!
几人便看着她突然捂脸栽倒在榻上踢腿,顿时苏鸾挑眉、云琅低眼,旁人也都是各自寻个东西看,各样神色摆明了都是同一个意思——我们虽不知你具体在想什么,也大概知道你这是想起谁了。
阿追缓过劲重新坐起来的时候,卿尘刚好进来。
但觉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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