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案边,再一次仔细的瞧了瞧崔婉娟的画作。
这才笑道:“我打小便最爱画画,师从咱们书院的傅先生,虽不说是先生的得意弟子,但也从未给先生脸上抹过黑。”
“妹妹平日里也是非常欣赏曹三公子的画风,曾经在先生那里,有幸见到过两幅,也曾认真研习过,但是始终画不出曹三公子的那股子味道来。”
“先生说,这是我的个性使然,大开大合,开门见山,终究是失了一份婉转。”
“但是今日瞧崔家七妹这幅画,虽然是吸取了一些曹三公子的风格,但是更多的却是自己的领悟。”
“比如说,曹三公子向来作画,画面上必有莲花,也许是主图,又或者只不过是画卷里的一处陪衬,可是崔家七姐姐却是观景写实,这幅图,完全就是此刻眼前之所见。”
“再者,古来不论是书法,还是画艺,首先要做的就是临摹,先模仿大家制作,有所领悟后,才会渐渐的加入自己的灵感进去,到最后若是将大家的风格全然丢掉,都剩下自己的观感,那么在此道,才算是略有小成罢了。”
“因此曹二小姐这句偷师学艺,却是说的不大妥当,想来于书画一道上却是用不到的,这句话大概是用在练武之人身上的吧?”
“可不是?我们孟家代代都是行伍出身,我家祖上,就是靠着军功挣来的爵位,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孟家枪法,乃是一绝?”
“而且向来是传男不传女,这要是外人会我们家的枪法,必定就是偷学去的,逮住了,先要挖其双目,再断其经脉,狠狠的给他一个教训才行呢!”孟月乐总算逮住了说话的机会,一股脑就说了一长串。
后面
第一百三十三章 锋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