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能求助地看向赵源。
赵源则是冷着脸,既不看向苏钰,也不去看赵青廉,严厉地道:“先召开会议吧,这里没有多余的人。”
一句“没有多余的人”,已经很明显地摆出了他的态度。
苏钰嗤笑一声,把鄙夷的目光从赵青廉身上收回来:“好吧,现在会议开始,这次股东大会要商议的问题就是……”
说到这里,苏钰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赵源:“父亲,我们这次要讨论的是什么问题来着?”
赵源脸色铁青地看着苏钰,厉声道:“赵青松,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能随便耍脾气的地方!”
“可我是真的忘了啊,如果连父亲也忘了的话,那这次会议不如直接取消了吧?”苏钰无辜摊手,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无赖样子。
赵源隐约感觉到对方的表现和以往不同,但想到之前的那些传言,又觉得他有所改变其实很正常,也许他就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企图躲过这一劫的呢?
这么一想,赵源的脸色倒是放缓了一些:“青松,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该勇于面对,这是我一直教你的道理,现在也一样应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