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劲揪着这两个混球的耳朵就拧了几把,叽里呱啦地用一串鬼言鬼语怒骂了一通面前这两个连自己儿子孙子都保护不好的窝囊废,脾气暴躁的像串炮仗的赵家老祖宗简单总结了一下自己的中心思想,想了想还是用标准的人间通用语——普通话给不耐烦地大声重复了一遍。
“自家的事自家管!你们俩不管我来管!我他娘的都正式养老几千年了!现在居然还要特意出来管这种破事!说出去估计都让那帮姓钱的!姓王的!姓李的他们活活笑掉大牙!里头那姓赵的小子以后我来罩着,他的命就不劳你们爷俩继续费心了,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懂了吗!?啊?!”
老赵老老赵:“……”
……
常年摆在晋衡桌上的那本百家姓的第一页,一直到这天后半夜才重新出现了写着赵姓的那一页。
只不过相比起平时只有一个白眉毛老头在独自驱赶着八匹马的画面,出门办了趟事又回到万家姓中的赵家老祖宗这次还额外带回了两只和飞天大蛾子似的小邪祟。
不过这两只之前把赵晓澜折腾的够呛的幺蛾子此刻却只能在书上画着的那辆大马车前头惊慌失措的飞,挥着马鞭怒目圆睁的赵家老祖宗则在后面死命的追。
而明明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了,却依旧没有躺下休息的晋衡见状只是轻轻拿起手边放着的朱笔,随后又往这对怪模怪样的蛾子和马车老头旁边慢慢标注上了这样的一段话。
魇蝶,祟也,无梦而生,得梦则死。
杨川有一赵氏幼时丧母,此后多年无梦,苦闷难言,先祖造父以周天子车马为子孙祛邪除祟,魇蝶方死。
——《姓书?赵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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