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话带到了我就先下班了,秦哥我走了啊。”
话说完,这热心肠的同事就拿上自己的东西冲他招招手关上门走了, 秦艽见人走了之后才转过身拿出柜子里的手机,之后又低头打开往上面看了一眼。
见上面果然如之前一个多月一样充斥着来自同一个人的未接短信和电话,秦艽的心里却压根连点开看看是什么内容的欲望都没有,可是即便没有打开,他却依旧能一眼看到最新的那条上面,那仿佛哭求控诉和质问他的一大段话。
【阿艽,你为什么最近都不理阿姨了?是阿姨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觉得不高兴吗?我马上就改好不好,你这两天能不能什么时候来看看我,你这样一阵冷一阵热的阿姨真的受不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马上去死,我真的有点快活不下去了……】
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说出来的话相当惊悚,要是一般人看见怎么着也得给她回个电话确认一下她现在怎么样了。
只可惜她此刻面对的人恰恰就是这么铁石心肠,甚至可以说全无一点正常人类的同情与怜悯之心。
而直截了当地就将手里的所有通信记录全部删掉,眼底泛着灰的秦艽先是转转眼珠子面无表情地想了会儿事,随后才把自己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给扔了回去。
等和没事人一样把自己的衬衫衣领对着镜子像强迫症似的来回整理了一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他这才如平常一样走出去地来在酒吧吧台边开始上他的晚班,并在清吧舒适的晕黄灯光和舒缓的后摇音乐里和各种来往的酒客们聊起天,调起酒来。
“哟,等你人过来上班可真不容易,我都在那边吃了两盘西瓜子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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