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老也认识刚刚那位祟君?”
灯芯老人对小五蕴亲昵的称呼明显就是间接承认了他们两人的亲属关系, 隐约察觉出灯芯老人似乎和刚刚离开的那个祟君也认识, 带着无常面具坐在那盏油灯下,雪白的头发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晋衡也跟着淡淡地出声。
等舒展开灰白色的眉头又不自觉眨了眨如今已经老眼昏花的眼睛,从原本双手合拢的衣袖中掏出一根火签子就挑了挑那油灯的灯芯老人这才眯起眼睛慢慢回答道,
“认识, 怎么不认识, 我不仅认识他, 算算还确实相识不少年了,只是以这位的祟君为人,实在是不适合与其深交,看之前鬼鬼祟祟跟在你们身后的那群野狐狸两位就应该明白了,十足的小人做派,豺狼心肠, 姓师人善心慈,想来是不知道在我们这祟界,就连路边的小娃娃都会哼唱一首童谣,而这童谣就是说这位祟君……”
“什么……什么童谣?”
对刚刚那位好心载了他们一段路,一路上还言谈幽默友善的秦艽其实印象还不错,乍一听到灯芯老人居然这么说他,坐在旁边的石小光顿时有点茫然不解地问了一句,而灯芯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声,又在望向面前闪闪烁烁的油灯缓缓哼唱道,
“蛇郎的心,灯台的油,谁在哭呀,娃娃的头,拨浪鼓打转,你可别信他的话,小心他要吃掉你,信他的才是大傻瓜……”
这令人毛浑身骨悚然的童谣让晋衡面具后本还如常的淡漠眼神不自觉变了一下,兀自念完这首童谣的灯芯老人只是在收声沉默后才面无表情的迟缓地开腔道,
“姓师看上去和这位祟君似乎好像有点交情,这种事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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