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宿想怪,也只能怪微生谰不提前把事情告诉他,可他偏偏又不想怪微生谰,思来想去,说出来的话却只剩下“万事小心。”
微生谰行了个礼:“多谢武大哥理解,告辞。”
说罢,他到院子里去了。几箱的彩礼各不相同,一箱是出嫁的衣裳与首饰,一箱黄金,一箱白银,一箱绫罗,还有一箱珠宝。
微生谰清点了一下,对莺歌道:“这出嫁的衣裳和绫罗绸缎我就收下了,其他的,便给醉意楼吧。”
莺歌惊讶,“你当真要嫁?”
“嫁,为何不嫁?”微生谰没有对莺歌与那些人的种种恩怨,所以莺歌自然是不太能理解,想到这一层,他只能对莺歌解释说:“这几年的种种,或许你不知道比较好。”
“为何?”
“我本是该死之人,本就不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只能尽量不把你们牵扯进来。”
莺歌皱了皱眉:“也罢,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懂。可这些彩礼,你当真知道那两箱?”
微生谰笑道:“怎么?难道是还怕我在王爷府会比在醉意楼呆得差吗?”
莺歌叉腰:“公子,醉意楼待你不薄吧,你如此说话,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