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任三,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樊仁。”
“道长这边请。”任三带着樊仁走向一条田间小路。
樊仁跟着任三一边走一边问:“任三大哥,你先说一下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任三一说起家里的事就忍不住叹气,说:“哎,这事从何说起呢?大约是上个月吧,我家院子一到夜里就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哭泣声,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以为是隔壁那家又打老婆了,他家那当家的总打老婆,他老婆好几次都想寻短见,还好被村里人及时制止了。但是第二天又能听见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我婆娘就好奇出来张望了,第一天没几声就停了,她也就没出去看,第二天又哭,她就坐不住了,穿鞋下地就张望起来,但是门外一片漆黑,隔壁屋子也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明显就是睡觉了,根本什么都没发生。第三天晚上又能听见哭声,这次我忍不住了,刚要开门看是谁,我婆娘一把拉住我,一脸恐惧的小声对我说:[不是隔壁的那口子],我就更奇怪了:[不是她能是谁?]我婆娘两唇紧闭,一个劲的摇头不说话。我看她那样也不禁有点害怕了,这大晚上的难不成闹鬼了?”
这个任三看到了自己家的房子,指了指说:“那栋土房就是俺家的。”
樊仁点了点头,跟着任三来到了他家,所谓的院子也不过是低矮的栅栏罢了,顶多防个鸡飞狗跳什么的。
樊仁又看了看他家隔壁,比任三家还穷,墙体都龟裂出好几条裂纹,露出里面的稻草。
“他家人呢?”樊仁望了一眼,大白天的家门紧闭,好像没人住了一样。
“哎,这事还得接着我刚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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