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够巧的,我在你对面,地字一号间,到时候你睡觉前叫我过去就行。”
“好的,道长费心了。”
“不必客气,反正费心也不是白费的。”
楠茂才一听捂嘴忍不住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耿直的人。
樊仁和楠茂才离开阁楼回房间之后,从阁楼上跳下来一只小白狐,眼睛悠悠盯着门口的方向,随后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晚上楠茂才找樊仁,樊仁的精神已经比喝酒的时候清醒了不少。
樊仁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就在楠茂才床边。
楠茂才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里面的亵衣躺在被窝里。
见楠茂才已经躺下,樊仁把油灯都吹灭了。
“道长,谢谢。”
“我都说了,不必如此。”樊仁冷冷的说。
“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想来想去还是需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只想对你说,比起被道长鄙视,在下不想让道长觉得我对你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