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樊仁皱着眉头蹭了蹭胡玖寒的泪痕。
胡玖寒摸着樊仁的手说:“你这混蛋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么!!”
樊仁摇头直笑。
胡玖寒突然扑到樊仁的怀里说:“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一百年……你叫老子等了一百年!!”
樊仁顿时目瞪口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回首已百年身”啊,想不到他这一觉就是百年。
“那你这些年都怎么过的啊?”樊仁眨了眨眼。
“修练修练还是修练,除了修练就是看你醒没醒。”
“你能忍?”樊仁看了看他们现在的状况又道:“哦,我不该问这个问题,这明显不是什么问题……活寡什么的根本就是想多了。”
胡玖寒翻了个白眼,对樊仁说:“要不是老子帮你调和气息,你以为你现在能醒么?再给你一百年也未必能醒过来。”
“是是,在下失言了……你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贪图一时享乐,纯粹是舍己救人,在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失敬失敬……”樊仁边说边拱了拱手。
胡玖寒伸手打走,哼了一声把樊仁又压倒在床上,对樊仁说:“这一百年欠老子的,现在老子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樊仁哭笑不得看着胡玖寒说:“乐意之至,就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胡玖寒撑着身子冷冰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