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了,因为他看不见。
乔梓洲捞起用药汁浸过之前是白的,现在是棕色的绸缎,给汤鹿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将其覆在汤鹿的眼睛上,然后再将干净地部分系在汤鹿的发间。
做完,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破病,本来还指望你帮忙干点活,结果可好,还得我来照顾你。”
汤鹿的病态白的手指拂过覆在眸子上的绸缎,有点凉,有点湿,动作优雅静谧,嘴上却不饶人:“帮不上忙真是不好意思了,乔大夫不知道,我自幼多病,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习惯了,还望乔大夫见谅。”
“另外,这药味真苦。”
闻言,乔梓洲气结,“你”个半天没了下文。
本来汤鹿也不想闹他,可是太无聊了啊,没手机没网络的日子他过的下去,但没权翊的日子他就对什么都兴致缺缺。
气氛一直友好到晌午。
“想知道权翊养伤期间的事么?”乔梓洲貌似不经意地提起。
汤鹿蹙眉点头。
得意道:“可惜我不想说。”
丫的,能不能抽人给个确切的信号啊,汤鹿就没见过这么作死的人。
“我不想听了。”
“不想听?不想听我偏要说。”
“可我不想听。”汤鹿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春风拂过湖面那么姣好。
“不行,你必须听。”
有些人就是要激一下,不然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接下来,汤鹿开始为自己下的套路而后悔,从头到尾,他听的一脸懵逼。乔梓洲的语言组织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他从自己上山采药发现重伤的权翊,讲到他上山采
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_分节阅读_8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