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只给你包扎这一次了,以后肚子还是哪再破一个洞,都找别人缝去,我懒得管你。”
沈深鸢不说话。
“我说真的,最后一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沈深鸢还是不说话。
“破个洞就说不了话了?早知道这么娇弱,还替我挡什么剑。”
“明天,”果然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连开头都是大同小异。
“你和他们一同前往遥清宫。”
闻言,乔梓洲差点炸了,“为什么!我跟他们无亲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去。我去了,你给自己换药?”刚才沈深鸢说“和他们”,意味着他不打算去。
“若是遥清宫外面的那些人强攻,必定会造成伤亡,而你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本就是你的职责所在。”这理由说的,连三岁孩童都不相信。
“我不曾受他们恩惠,他们的生死又与我何干?”乔梓洲不懂,为什么沈深鸢要支他去遥清宫。
沈深鸢又不说话了。
……
“好,我去。”
像是赌气似的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