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见了傅涑,便如见了吾父年少时,更如见了他自个的意气风发。如此,怎能不偏袒?憨狍子?呵!当年,他似也是如此唤吾父的。”
这日,周如水怏怏回宫,沉着脸入了内殿。那模样很是无力萧索,叫赶来伺候的瀞翠都不禁挑了挑眉。她忙凑过去小声问夙英道:“阿英,女君这是怎么了?”说着,她又眼观鼻鼻观心地压低了声音,揣摩着说道:“难不成,是三郎训了女君了?”
听她这般揣测,夙英望着她,亦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一整日都守在苑外,女君是挨训了还是受委屈了,她亦不得而知。想着,夙英更是苦了脸,她叹了口气,低声地提醒瀞翠道:“你今日消停些,回来这一路,女君就未开过口。”
一时间,华浓宫内针落可闻,仆婢们均是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惹得周如水不快。
可周如水哪里是消沉呢?她是累得不愿再多说半个字,不愿再多做半个表情了。她更是想起了许多事,所以沉浸在了自个的心绪中不能自拔了。
她是真真誊了十篇《长短经》才得以停笔的,而彼时,王玉溪就一直端坐在她身侧。待她搁了笔,他才对她一笑,温雅从容地接过了帛书去看。
他看得很专注,很认真,叫周如水的心神都跟着提了起来。他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扣在锦帛上,宛如白玉的面容专注地看着她的字,宛若月射寒江。
如今再细看他,她也不得不感叹,这个近在咫尺的儿郎真是美好得似一幅画,那画上窗明几净,月光如水,直叫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他看得极是认真,因这认真,周如水也不禁惴惴不安了起来。她轻轻抿了抿唇,忽觉自个的字
悦君歌_分节阅读_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