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待他的气消了,想明白了,自然会为你谋划后路,邀你回家的。”
闻言,柳凤寒果然收回了目光,他撇了撇嘴,睨了周如水一眼。面上意味不明地带着戏谑地笑了起来。
他一笑,倒叫周如水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耸了耸鼻子,也知自个或许是说错了话,便歪着头问他:“你笑得这么古怪做甚么?”
她这么一说,柳凤寒笑得更是大声,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嗤道:“我说你,从哪晓得能代父行商就是在家中得宠了的?”
“难道不是么?”周如水怔了怔,喃喃地说道:“我曾听人讲过,你们徽歙人呀,是会将子弟中的俊秀者都用于经商的!若不是看重你,你父亲怎么不将衣钵传给你那阿弟?”
公子沐笙一向重视地方民风民俗,她就曾在公子沐笙的几案上瞧见过鹏南郡守刘于义递上的私折,其中就有提道:“山右积习,重利之念甚于重名,子弟中俊秀者多入贸易一途,至中材以下,方使之读书。”
听她这样讲,柳凤寒忍俊不禁,抬起手,食指轻搓了搓鼻尖,慢悠悠道:“先不谈这道理是对是错,就凭一点,就甚么道理都说不通,也甚么道理都说得通了。“柳凤寒低低一笑,半晌,他才在周如水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地道:“回家甚么的,小爷这辈子也是崩想了!我本就无家,我与他柳震也并无血亲,他不过是我的养父罢了。”
又是一句叫人诌掉了下巴的话!
周如水还没回过神来,柳凤寒却已懒洋洋地无所谓地站起了身,他似个无事的人一般,抬腿就进了路口的茶馆,坐定后还朝周如水挑了挑眉,笑问她:“请小爷喝口茶的银钱你可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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