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当然是在黑王来之前。
结果我睡到半夜,忽然听见我窝的盖子发出响动,我还以为是铲屎的来给我喂食,可转念一想,我两天前才刚吃过饭,以他一周喂我一次的尿性,绝不会这么勤快。
何况现在还是大半夜。
我终于从睡梦中惊醒,却看到盒盖被顶开一条缝隙,正有一颗黑漆漆的蛇头试图从外面挤进来。
……卧槽?
我浑身鳞片都差点炸起,弓起身体做出敌视的姿态,嘶嘶吐信,警告他不要靠近。
然而他并不理我,直接无视了我的警告,甚至还定定地看了看我,挑衅地找我吐信子。
紧接着他就把他滑溜溜的身体挤进了我的家,我浑身一抖,急忙爬进角落里,钻进躲避下。
不、不怪我,谁让我骨子里是条玉米,让我对铲屎的虚张声势还成,面对凶悍的黑王我就不自觉地胆颤。
我躲在躲避下,偷偷看着他在我视线里的那截身体。不得不说其实黑王大哥……狗逼黑王还是挺帅的,全身没一片杂鳞,都是请一水儿的黑。黑得像炭,黑得像墨,黑得像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不行我编不下去了,总之他就是无数爱蛇人士的梦中情蛇。
我不知道铲屎的是从哪把他买来的,他刚到家的时候就不是条幼蛇,不像我,我在铲屎的家里出生,在铲屎的家里长大,生活空间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豪宅。
当然我也想过越狱,但每次都被狡猾的铲屎官及时发现,并扔回窝里。
我是同一批幼蛇里破壳得最晚的,因为留恋蛋壳里的环境,我缩在壳里迟迟不出来,只把我粉红的信子吐出壳外。直到一阵地动山摇
宠物蛇的越狱计划_分节阅读_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