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就没了力气,到底也没张嘴咬他,躺在他手里装死。可再怎么说我也是条成年蛇了,以前我小的时候还能在他手里盘住,现在就算把我捏成球我也盘不住啊。
身体和尾巴被他抓着,我的脑袋就垂在下面,一扭头看见被他放回盒子里的黑王,又开始往外爬。这粗心大意的铲屎官,知道黑王越狱还不盖盖子,是想让他再越一次吗?
我的盒子跟黑王的盒子挨得很近,黑王爬到盒上的边缘,继而爬到我盒子的边缘,身体在两个盒子之间搭住,头面向我这边,吐着信子。
他想干嘛?
都干我一宿了,还没完没了啊?
“来来来,给你录个像。”无良铲屎官还真的拿起手机录像,甚至特意给我惨不忍睹的菊花一个特写。拍了垫材上的红红白白,又掀起我菊花上覆盖的鳞片,啧啧两声,“这么多x液,你们昨晚很激情啊。”
……激情?要不你来激情一个看看?
我甩着尾巴想让他放开我,他拿纸巾帮我擦了身上的血,又说:“别不信啊,这真是条公蛇,不信我给你们挤个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