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我欲哭无泪,要知道比反应速度,我们蛇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猫的。我被它拨来拨去,肚皮都差点被它翻到上面来,这时候我感觉到黑王向我发出的信号:算了吧,回来。
唉,不算了我也打不过它啊,我跟黑王两个联合起来都不见得能打过它。好在它熟悉我们的气味,知道我们不是敌人,充其量也就是伸爪子玩玩,不会真的下嘴咬。不然我这小命早就交待在它爪里。
我只好顺着桌腿重新爬回桌上,布偶在铲屎官不在的时候,不会轻易上桌子,所以桌子上暂且还是安全的。
它蹲坐在下面看着我爬高,轻声喵呜了一句,开始舔爪子。因为语言不通,我也不懂它在说什么。
我气喘吁吁地爬回桌面,跟黑王一起向下望了望,看到布偶又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便踩着优雅的猫步离开`房间。
“还尝试吗?”黑王问我。
还尝试毛线啊,我差点被猫玩死,还越狱呢。
我跟黑王重新返回蛇窝,各自睡觉,只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布偶知。
第一百零三次越狱,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