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男人态度一下子又软了,拉住他胳膊:“别别!大哥我错了!只要你别把我养毒蛇的事说出去,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这蛇要是死了,我赔你一条,我赔你十条!”
“滚开!”铲屎官丝毫不领情,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犬吠,除了金毛,还有条眼熟的狐狸狗。对面住着的女人也被惊醒,被她家狗一路引着看到了眼镜王,男人顿时被两人夹击,最后大喊道:
“够了!我搬走,我搬走总行了!你们别报警!我只求你们别报警!”
我被铲屎官放回我的豪宅,又不安分地把脑袋搭在盒子边缘,看着他把黑王按在桌子上,轻轻给他擦拭伤口。
黑王没怎么挣动,只无力地吐着信子,恹恹地不愿动弹。
铲屎的拿手指不停点他的脑袋,叹气道:“你呀你,才来两个月就教会我家玉米越狱,现在好了?被咬了一口,老实了?”
黑王抖抖尾巴尖,又放下。
我当然知道它不是被竹叶青咬才老实,而是被男人踢的。铲屎官把他放回自己的窝——虽然他之前一直跟我同居,但他原先的窝还留着——我见他被放过去,顿时不乐意了,爬出盒子就要去找他。
铲屎的一根手指又把我勾了回来:“怎么着,他刚老实,你又不老实了?”
我不满地抖抖尾巴,再次爬去,他再次把我勾回。这次我没给他面子,一口咬在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