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因为这些文件而烦躁。
乌泽泫然欲泣的求饶声时不时在他耳边浮现。
“大帝……不要……”
还有他哭红的泪眼和被牙齿咬白的下唇……
不好,心跳有点加速。
哎,第一次居然没有留个好印象。
胡思乱想之下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办公,他干脆联系电视台台长要来了乌泽所有的采访视频。
台长诚惶诚恐,连没剪辑过的花絮都送了过来。
但是乌泽刚成为记者没多久,所有采访视频加起来一个上午就看完了,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魔王椅中,心里打着算盘,干脆回家看看吧,反正不麻烦。
于是他瞬移回到卧室,看见乌泽正安安静静地睡着,睫毛卷翘,奶白色的小脸在额前黑发的衬托下更显苍白,忍不住正要俯身,却看见他眼皮挣动,心头一慌立刻闪回了办公室。
好险,他摸着胸口急速的心跳,应该没有被看见吧。
卧室内乌泽揉了揉眼睛,总觉得刚才看见大帝了……是幻觉吗。
过了一会儿大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痴汉,再一次被纯白之心的诱惑力震慑到,在维西往他办公室送文件时忍不住问道:“对于魔来说,纯白之心是不是很有诱惑力?”
维西挑眉,这不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