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波和刘元同都不太善于言辞,都拍了拍我的后背,算是鼓励了我一下,希望我别这么低落。
我以为会受到各种谴责,因为手段实在太残忍了,但这是重伤那两个东西的唯一办法,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人会被它们一个个的活活玩死,生死攸关,不得不决断。现在竟然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理解,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有种哽咽的感觉,末世来了,人们的理解开始快速的适应生存的需要进行着转变。
毕竟经历丰富的我,只是一时间困在了这样的情绪中,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突然发现刘月不见了,就问道,“刘月呢”
张甜吸着鼻子一边说道,“她跟着他们走了,我们劝也劝不住。”
“不可能,她的大脑应该被伤到了呀,她走的时候清醒么”
“很清醒呀,而且我发现她眼神特别的灵动。”张甜算是和刘月走的最近的人了,所以对于刘月她了解的还是比较多的。
我实在很难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