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傻乎乎地笑。”陈铭说,“就差在脸上写‘我很高兴,但是我又很纠结’了。”
“不是吧?”顾臻赶紧摸摸脸,意图把脸上奇怪的表情磨平,“现在呢?”
“更严重了。”陈铭严肃地说,“昨晚你干嘛了?”
顾臻一慌神,有种做完坏事被戳穿的心惊肉跳:“没,没干嘛啊,就,就跟平时一样,上网看电视,嗯,聊天。”
“是么。”陈铭不再追问,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反倒是顾臻,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试探性地问:“你没别的要问了?”
“啊?还有问题么?”陈铭说。
“没有了。”顾臻只好说。
被陈铭挑起又戛然而止的话题让他坐立难安,顾臻又翻过几页纸,很快就憋不住了,说:“其实吧……我有一个朋友。”
“嗯?”陈铭头也没抬。
“他跟别人合租。”顾臻继续说。
陈铭点点头。
“两人关系一般吧。”顾臻说,“然后有一天晚上,俩人都有点冲动,然后就……就那啥了。”
“哦——”陈铭应声。
“你别误会啊,是昨晚聊天的时候他硬要告诉我的。”顾臻赶紧补充。
“没误会,这有什么好误会的?”陈铭说,“你朋友,和他的合租人,上/床了。”
“咳咳咳。”顾臻一阵咳嗽,“对,对,上上上床了。我那朋友挺担心的,怕以后见面尴尬。不过他的合租人好像没事人,再见面的时候该干嘛干嘛。那个朋友就问我,他的合租人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