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跳,这不纯属意外么。”
“得亏你遇上我。”梁皓人一手成拳,抵在顾臻足心用力一旋,激得顾臻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你这没伤着骨头,我给你来两下,保管明天就能走路了。”
“谢谢了啊。”顾臻疼得直哼哼,感觉自己已经活不到明天了。
“想不通你们大人,没事跳看台干嘛。”梁皓人边推边说,“明天要体检,你都不消停。”
“说了没跳。”这少年简直一根筋,顾臻干脆靠在枕头上,实话实说,“我好像看到我朋友了。有点激动,没留意才摔下去的。”
“你朋友?在围墙外头?”梁皓人不信,“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谁吃饱了撑着往这跑啊。臻哥,我是少根筋,你也不能忽悠我。”
“……应该是我看错了。”顾臻叹了口气,“他还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来找我。”
“吵架了啊?”梁皓人说着又使力一推。
“吵得还挺凶,可能以后都不搭理我嗷——”顾臻扛不住了,“你这跌打推拿还得多久,我算算我的HP值*,看还撑不撑得住。”
“已经好了。”梁皓人把顾臻的废腿抬床上放着,“凑合着先这样吧。”
梁皓人进洗手间洗手,顾臻仰面躺着,动了动伤脚,好像是没那么疼了:“你这本事挺厉害啊,哪儿学的?”